馬尼拉軌道推車通勤 便廉卻危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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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律賓首都馬尼拉是全球人口密度最高的城市之一,由於塞車嚴重、大眾運輸不健全,許多上班族必須仰賴一種特殊的通勤方式,那就是用「人力推動」在鐵路上滑動的軌道推車。因為非法占用鐵軌,推車隨時要讓路,推車行進時需要閃避火車,險象環生。但因為價格便宜,隨時可以上下,這門危險玩命的生意還是有很大的市場。

從馬尼拉空中鳥瞰,一朵朵緩慢滑行的傘花是鐵道上常見的奇觀。傘花底下簡陋的推車,通常用撿來的廢金屬跟木板搭成,動力就靠車夫曬黑的兩條腿在軌道上一蹬一蹬的推進。這是馬尼拉最便宜的運輸工具,隨時可以上下車,一趟折合台幣只要5、6塊錢,但也是最危險的移動方式。因為火車隨時會高速通過,非法占用鐵軌的推車必須讓位,乘客也得閃邊躲避。

冒險賺錢的車夫,多數來自鐵軌兩旁滿地垃圾的貧民區。老手車夫尼諾的一天,從日出就開始。軌道推車車夫尼諾說:「我十幾歲就開始推車了,我原本是停車場管理員,但後來就放棄了,專心做這個,因為這行比較賺錢。」

生意好的時候,尼諾一天可以載上百個乘客,賺進合台幣五百多塊的收入。馬尼拉市有1200萬居民,當中好幾千人都把鐵軌推車當作通勤工具,因為在上下班尖峰時刻,市區交通簡直是場惡夢。道路大塞車,公車等大眾運輸路線太少,又擠得不像話,唯一暢通的例外就是鐵道了。

儘管廉價又方便,但軌道推車的危險性非常高,因為這是火車專用的通道,每隔幾分鐘車夫就要把推車直立抬起來讓路。因此推車的速度與熟記火車班次時間,是老手的基本功。

尼諾說:「你真的要記清楚時間,才能避免撞車。身為推車手,我有責任保護乘客,不只為了賺錢,他們的安全也很重要。」最危險的情況就是在橋上跟火車狹路相逢,根本無處可躲,所以車夫要瞻前顧後看清楚,一旦上了橋就只能往前衝,沒有回頭路。

尼諾表示:「有些人害怕要跳河,因為他們懼高,特別是這裡,因為旁邊沒有欄杆。如果有火車就要追上來,唯一的方法就是更用力推進。」

馬尼拉當局已經採取多次行動,想禁絕這樣的危險生意,但由於執法不力,軌道推車總是能捲土重來,生意越做越大。釜底抽薪之道是提供市民更多安全方便的大眾運輸,但短時間內實在很難達成,軌道推車、火車跟公權力之間的追趕,將會繼續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