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國乾旱酷暑農民改種高粱 鹽業豐收業者卻擔心難永續

極端高溫與乾旱席捲北半球,對農牧業造成很大的衝擊。大太陽、零降雨,唯一獲利的產業是曬鹽,法國西部鹽村工人忙到整個夏天不得閒。而因應氣候變遷挑戰,有農民從種玉米改為種耐旱的高粱,在周邊一片乾枯的農地裡,出現綠油油的收成。

走在法國北部塞納馬恩省農業區,大片玉米田因為高溫乾旱,發育不良,收割過的麥田土壤乾裂。不過農民庫特的田裡卻是綠油油,翠綠的高梁結滿了穀子,他跟兄弟從4年前開始種高粱,看上高粱耐旱,在羅亞爾河以北地區不需要特別灌溉,無須殺蟲劑,肥料只需小麥的三分之一,是一種對環境更永續,節省資源的作物。

庫特表示,「我們必須思考明日的農業應該如何耕種,如何不大量用水而生產糧食,有哪些可能性。」

高粱在歐洲仍是小眾市場,多數當作動物飼料,不過在非洲、亞洲及美洲都是重要的經濟作物,可以用在無麩質烘焙,蒸成粗麥粉庫斯庫斯以及釀酒,營養成分高,富含蛋白質胺基酸,近年來已經有越來越多法國農民開始種高粱,取代部分玉米。庫特兄弟計劃接下來幾年,開發高粱啤酒、高粱素食牛排和其他產品來擴大市場。

另外一個不受天乾物燥影響,甚至大發利市的產業是曬鹽,法國西部大西洋羅亞爾省的濱海巴茨,天時地利讓鹽田裡快速結晶,製鹽從4月開始幾乎沒停過。鹽工拉瓦蘭說:「要製鹽,你需要風、太陽,需要熱度和海水,所有的元素都在讓我們繼續,已經吹好幾個星期的強東風了,它是最乾燥的風,蒸發了最多的水。」

另外一個知名產區葛宏德,以海水表面自然結晶,雪白細緻的鹽之花聞名於世,在美國的零售價每公斤超過100美元。 最近連續40多天沒有下雨,產量大爆發,比過去平均值多出1倍,而當地堅持不用機器,純手工作業,天公太作美讓工人忙到腰酸背痛。

雖然成為極端氣候下罕見的贏家,業者還是擔心這種情況對環境並不永續。因為鹽田的泥巴田埂,密集蒸發製鹽之下已經脆弱,結構堪憂。而在大豐收過後,如果年年都是這種情況,過剩的鹽該怎麼辦,有的農家說已經累積了未來幾年都夠用的鹽,有的本季已經提早收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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