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烏開戰/無情戰火摧殘 頓巴斯居民的無奈現況

俄羅斯總統蒲亭(Vladimir Putin)揮軍西進烏克蘭,歐洲大陸爆發上世紀90年代南斯拉夫內戰(Yugoslav Wars)以來,最赤裸裸的軍事入侵行動。導火線烏克蘭東部頓巴斯(Donbas)區域內2個分離共和國,頓內次克(Donetsk)和盧干斯克(Luhansk),過去8年來戰火不斷,已造成1萬4000多人死亡。

掌控頓巴斯地區的親俄分離主義民兵領袖,18日對老弱婦孺發布了緊急撤離通告,出動巴士把居民載往俄羅斯南部地區,俄羅斯當局也對頓內次克及盧甘斯克兩地,發放70萬份出入境簽證。

礦產大州的頓內次克在戰火的摧殘下,人口大量遷出,昔日工業大城的榮景早已經灰飛煙滅。遠方砲聲隆隆,人去樓空,放眼望去一片寂寥的馬路上,老奶奶妮娜一邊掃地、一邊喃喃自語,「上帝救救我們,這什麼時候才會停止」,質問上帝這鬼日子什麼時候才會結束。

2014年戰爭開打時,老奶奶聽從指示撤離過一次,2016年才回來,但這一回她不走了,隔壁鄰居謝爾蓋先生也是。

儘管砲聲不斷響起,但當地人早已充耳不聞。頓內次克居民謝蓋爾說:「我女兒住在烏克蘭、兒子是在城市,沒有人可以到這裡來,但我們能怎麼樣。(每天砲轟)這沒有什麼,這是在轟炸Volvo工廠,沒什麼好擔心的。」

從頓內次克北上,處境相同的盧甘斯克,當地居民表示,俄國當局承認他們獨立建國地位後,烏克蘭政府軍和分離主義民兵之間的軍事攻擊變得更密集,居民這幾天都搬到公寓的地下室生活。

盧甘斯克居民安德烈說:「你能想的只有如何再撐過一個晚上,就是活著,你無法思考未來。我太太有些樂觀的想法,如果他們停止射擊,我們就可以回家睡覺,但我感覺那不會發生。我們的房子不夠堅固,防空洞比較安全。」

2001年人口調查顯示,烏克蘭裔與俄裔在頓巴斯地區的人口比,約莫6比4。但俄文卻是當地最主要的語言,74.9%的頓內次克人及68.8%的盧甘斯克人都講俄語,說俄語的人比俄裔總人口多,是因為當地部分烏克蘭裔與其他族群的人,也將俄語視為是他們的母語。

2014年初,烏克蘭親歐勢力逼退了親俄的前總統亞努科維奇(Viktor Yanukovych),自古以來通稱為頓巴斯的頓內次克與盧甘斯克,親俄勢力也循克里米亞模式,透過公民投票宣布獨立,成立人民共和國,並申請要加入俄羅斯聯邦。

當時俄羅斯政府並沒有接受,只把頓巴斯地區拿來做為制衡烏克蘭加入北約的工具。烏克蘭與西方國家指控俄羅斯提供軍力和武器,支持分離勢力團體。對此俄羅斯政府否認,稱頓巴斯戰事裡的俄羅斯人都是自願的。

如今北約東擴的底線眼見將要打破,俄羅斯故技重施,承認頓巴斯地區兩個分離共和國獨立的「事實」,並以維和之名派大軍進駐。不過看在克里米亞自治共和國首都塞瓦斯托波爾(Sevastopol)居民眼裡,這是順應民情之舉。塞瓦斯托波爾居民波提克就指出,「2014年,俄羅斯軍隊進入,更好的是返回時,他們的行動就像是維和人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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