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處中印邊界 拉達克煙硝四起衝突不斷

近期中印兩國邊界衝突不斷,而位於交界處的拉達克有一群遊牧民族,世代在海拔4千公尺的荒野大地逐水草而居。然而由於氣候變遷,讓遊牧民族賴以為生的水草出現劇烈變化,像是冬天太熱、夏天太冷,讓水源成為致命危機。

呼嘯而過的軍用卡車和全副武裝的軍人,是在中印或中巴邊界常見的景象。不過也有另外一群人,他們在這個軍事衝突不斷的國界邊緣處以天地為家,帳篷和牛羊就是全部的家當。牧民Tseringt說,「游牧民族的生活方式是,帶著牲畜生活在大自然裡,也很仰賴這些動物。」

凌晨時分,月娘仍高掛天上,羊群安眠,絲毫不覺今天是牠們換裝的大日子。天剛有光,牧羊人已經準備大顯身手,羊群驚動、四處奔跑。牧羊人快狠準抓住目標,不一會兒,羊兒一身毛茸茸的羊裝被剃個精光,甚至有的用手抓,就可以將羊毛脫下。Tseringt分享,「有一個對的時間點,當羊兒有足夠的水分和草食,牠們的毛就可以很容易的用手剝除。」

過去高山融雪提供穩定的水源,不過近幾年氣候異常,夏天太冷、冬天太熱,水源立刻成了生死攸關的問題。在重重困境中,老天送給牧民們的禮物可能就是被稱為軟黃金的Pashimina了,這些高原山羊為了適應嚴寒氣候,身上長出一層又薄又長的細絨,這些頂級毛絨輕柔保暖,價值不菲。

牧民晉美多吉坦言,「我很開心,我知道我一公斤Pashimina拿到三千盧比,他們也許可以賣到三萬或三十萬盧比,但他們有好收入,我們也很開心,這代表我們的羊毛價格也可以水漲船高。」

游牧民族的日常,在艱困的環境裡沒有太多怨天尤人的憤慨,只有敬天愛地的安適與從容,他們的心如 Pashimina般柔軟,與這片淬鍊他們人生的遼闊天地一樣寬容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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