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和平協議 政府擬修法提高監督門檻

國民黨提出兩岸洽簽和平協議的構想,引起執政黨關注,積極著手修法防堵,提高國內的監督門檻。有學者認為和平「協議」其實是一國政府與國內交戰團體締結停止戰爭的聲明,和國際法上「條約」是國與國之間的地位,有所不同,而且要訂定和平協議,以兩岸的歷史定位和主體性認定來看,一直沒有交集,要簽協議,困難度相當高。

藍營不斷拋出與中國洽簽「和平協議」的想法,綠營也動作頻頻,要透過修法對中進行防堵,只是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日前提出「台灣方案」,和平協議就被視為是第一步。但就國際法角度來看,和平協議是一國政府與國內交戰團體締結的一個聲明,與國與國締約通稱條約,性質有所不同。學者坦言,和平協議是化解兩岸僵局方案之一,但困難度極高,尤其現實面上,中華人民共和國從未承認中華民國,光是簽署主體的認定,就各說各話。

台灣國際法學會副祕書長 林廷輝分析,「為了解決這個武裝衝突,甚至戰爭法的狀態的話,必須要有一個和平協議來解決這個問題,這個就會落入到,所謂的一個中國內戰結束的一個問題,因為從1949年之後,中華人民共和國就從來不承認中華民國的存在,所以到底現在的中華民國,到底在台灣的定位是什麼,而他能夠去跟他簽署什麼樣的和平協議,是結束內戰的協議嗎?還是國對國關係的協議?」

簽訂協議有許多待解難題,包含簽約主體地位認定、兩岸對等問題,以及是否合乎各自國內憲法,和協議後保證不動武機制,甚至是否需第三方見證等,環環相扣。尤其和平協議所指涉「交戰團體」的說法,也顯示中國結束內戰之後,誰才能代表「一中」,地位認定待解。有學者建議,就因一中概念不清楚,正好可利用兩岸一中的模糊空間,不討論統一的問題,先創造一個「暫時性」的和平協議,有可行性,才具正面意義。

淡江大學戰略研究所副教授 黃介正表示,「一個暫行和平協議,也就是階段性,比如說30年或50年的一個階段性和平協議,並不去涉及兩岸最終政治關係的解決,也就是說,不去討論統一問題,人民都能夠在認知上知道未來30年50年,我們好好的相處。」

至於兩岸和平協議不斷被外界拿來和中國1951年與西藏簽的17條和平協議相比,學者認為台灣和當年西藏政經軍實力都不同,無需相比;而且兩岸互信機制在一中前提下,至今未具體落實,在兩岸討論和平協議空間之間,可先著眼兩岸軍事透明化,例如兩軍透明度、熱線制度,甚至承諾彼此不交戰,在達成之後,和平協議才是下一步該解決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