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圈暖化3倍速 挪威斯瓦巴追求永續與觀光平衡

北極圈內的斯瓦巴群島,位於挪威與北極點的中央,6成土地被冰雪覆蓋,而這個永凍環境,讓它成為禁止居民死在這裡的地方,因為遺體無法腐化,會讓病毒永久保存。早期煤礦產業式微之後,旅遊與科學研究成為當地重要財政來源,只是北極圈也是暖化3倍速的地方,如何平衡永續與觀光需求,是一大課題。

觀光船載著旅客,穿梭在北極圈的冰層之間,一望無盡的銀白色山脈、冰川及峽灣讓人難忘。這裡是挪威的斯瓦巴群島,位在歐洲大陸北端,距離北極只有1300公里,當地6成土地覆蓋冰雪,大部分區域是自然公園保護區,居民不到3000人,比北極熊、海象、海豹等野生動物還少,未受破壞的自然環境,有商業航班可以到達,旅客就從當地首府隆雅市出發。

挪威旅客蘇娜說:「這是一生難得的經驗,全面的體驗,那些山和雪。」

法國攝影師巴哈雅表示,「在這裡可以面對真正的自然,已經沒有太多這樣的地方了,就像其他稀有地方一樣吸引人。但它也是很脆弱的地方,所以必須抱著尊重的心來訪。」

早期人們進駐這片酷寒貧瘠的土地,是為了開採煤礦;如今礦業式微,科學研究與旅遊業成為經濟支柱。每年約有14萬人來訪,但有嚴格的環境規定,不能去打擾動物,追蹤北極熊會被罰款,也不能任意摘採野草野花。

而更重要的環境議題是氣候,因為北極圈暖化,是地球其他地區的3倍速。今年初,斯瓦巴群島率先禁止大型郵輪常用的高汙染重油燃料,比北極圈2024年逐步實施的目標更早。也讓動輒搭載5000人的郵輪龐然大物難以再進入隆雅灣,當地基礎設施本就難以消化這種規模的遊客。

當地旅遊業者也主動拉高環保標準,像是禁止拋棄式塑膠用品、電動的雪地摩托車,還有油電混合動力觀光船北極熊號。

旅遊業者霍姆表示,「它幾乎是無聲的,是一種非常不同的搭船和移動的感覺,讓你感覺沒有去打擾什麼。」

為了環境永續,群島正在推動全面電氣化,不過電力來自高排碳的燃煤發電廠,隆雅市規劃明年秋天之前關閉,2030年內減少排碳8成。旅遊局負責人表示,還有一大碳足跡來自旅行,這些對暖化都是致命傷。

斯瓦巴旅遊局總監布倫沃爾指出,「大問題是往返斯瓦巴群島的交通,無論是旅遊業還是居住在這裡的當地人,我們隆雅的人均氣候足跡太瘋狂。」

斯瓦巴除了北極光,永晝永夜的奇景,還有一個特殊之處,那就是居民不能死在這裡,臨終必須回到挪威本土,因為當地氣溫太低,遺體下葬無法腐化,反而變成病毒的時空膠囊;也正因如此,防止暖化,避免斯瓦巴永凍土融解,打開潘朵拉的盒子,更是當務之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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