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赫戰爭十週年

今天的波士尼亞戰爭十週年系列報導要帶您看的是,波赫內戰期間,塞爾維亞軍隊屠殺穆斯林的行為,讓很多塞爾維亞平民感到十分無奈,因為並非所有的塞族人都是那麼好戰與凶殘,而戰爭十年之後,很多人試圖走出陰影,也跟不同種族居民和諧相處,但是也有些塞族人始終難以脫離戰爭的仇恨跟傷痛,這是波赫境內最難化解的問題之一。 老先生趕著綿羊跟小牛走過草地,穿越樹林,這是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那這個複雜政治體制當中,相對單純而寧靜的景象,塞爾維亞人居住在多山而且農業為主的塞族共和國,十年前的內戰,塞族軍隊屠殺穆斯林,也遭到還擊,至今塞族人背負了沉重的壓力,很難與其他穆斯林相處。 四十多歲的Tina是難得的塞族女性,戰爭過後,她覺得要打開這個隔閡,雖然很難,但她還是勇敢的去塞拉耶佛等穆斯林城鎮做生意。 Tina從戰火中生存下來,為了生活做過小生意,現在幫忙NGO團體推動族群和諧,也辦了小型幼稚園,落實她的想法。 塞族的男人多半守在地方上,從事農耕,尋找出路,潘多努維奇先生,正在教導其他農村青年搭建溫室,種植草莓,這是利潤比較好的農作物。 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那戰爭前有八成人口靠農業,戰爭帶來的蕭條,十年來工業退步停滯,農村也還無法大幅度進步。 農產品無法出口,歐盟與鄰近國家又拼命輸入低價競爭的產品,言談中不免有些抱怨,塞族的困境不只是生活,那一道難以跨越的種族鴻溝,可能更深層的阻礙塞族人,潘多努維奇先生曾經是戰爭期間的塞族軍人,受到法令規定,不得留在波士尼亞的穆斯林區域,他心中還是希望,塞族共和國能夠跟南斯拉夫合併,像這樣有著強烈意識形態的塞族男人不在少數。 戰爭切割了信仰東正教的塞族與信仰伊斯蘭的波士尼亞這塊土地,有著深層的無奈,不過tina則認為,戰爭的挫敗,讓塞族男人失去了自信心和自尊心,很多男人說什麼再也不進塞拉耶佛市區,就像Tina勸他老公去塞拉耶佛或者穆斯林社區,等於要他的命,沒得商量。 真的沒希望了嗎?tina車上響起戰爭前最流行的民歌PLIMA,歌詞的意思是海水漲潮,人生有起也有落,要期待漲潮的時刻來發揮才華。公視新聞余佳璋余榮宗採訪報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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